“噢我叔叔回来……哎!看我这记性……你不问我我还差点给搞忘了,我叔叔从出家当了道士六十多年就没有回来过。前年我去看他时他对我说,要是他回来的话就让我去大邑县接他呢!我猜他今天一定要回来了,因为今天就是你满十八岁的日子。哎!我,我得去大邑县接他老人家去。你,你,你……”“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有话你就明说嘛!男子汉大丈夫家家的,怎么像个婆娘一样哦?”肖芸香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说话很直爽,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
“我是说,我马上去大邑县城去接我叔叔,你们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要在关键时刻顶不住了。”李铁头还是没有明说出来,毕竟说明了很难听哦。可是他这样转着弯的说话倒把肖芸香搞糊涂了,于是她抠着脑袋问道:“你说的什么意思噢?我没有听懂,有什么你不能说明白点吗?”
“这,就是,哎!管不那么多了,我就直说了吧!就是我走了以后你们千万不要干那种事情哦,那可是乱搞的事情,而且如果你们成了乱搞的事实了,那我叔叔来了也没有办法帮助你们破解你们身上的那个乱搞咒——十八劫劫数了。”李铁头看着肖芸香的眼睛说道。
肖芸香一听李铁头说到这里,白里透红的脸蛋唰的一下变得更加苍白了,然后又慢慢地变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过了一会后她定了定神才说道:“你是说的这个意思哦,这个我知道的,我们不会再错过这个机会了。你放心吧!”“那我就放心了,我得赶快去坐公交车去大邑县呢,走咯!”“你慢走……”李铁头说完就急匆匆地去赶公交车去了……
再说李铁头走后一个小时左右,肖国勋骑着自行车驮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爷爷您回来啦,我来帮你。”肖芸香连忙上前帮着爷爷把自行车上的东西搬回了房子里。“饭菜都在桌子上,还是热的你趁热吃吧!”“嗯!你吃好了吗?”爷爷微笑着坐到了木椅子上说道。
“我已经吃好了,刚才李铁头来过……”“噢!是吗?他来说什么了吗?他有没有说他叔叔空玄子今天什么时候到呢?”肖国勋一连问了几个问题,看来他心里也非常着急。
“他一个小时前已经去县城接他叔叔空玄子道长去了,他还说……”肖芸香说到这里她的脸又是羞得一阵绯红,最重要的话又有点难于启齿了。肖国勋低头喝着稀饭,听到孙女说话说着说着又突然停住了,就抬起头来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我们……”“他说我们什么?你说嘛,有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说,唉……”肖芸香还是说不出口。“他说什么嘛?”爷爷肖国勋放下了筷子,掏出手绢擦了一下嘴角,他见孙女满脸通红还是不好意思说,就说道:“他是不是说叫我们不要一时冲动干出那种事情来了噢?”“嗯!”肖芸香点了点头,然后鼓起勇气小声说道:“他说:叫我们千万要忍住!一定要坚持到他和他叔叔空玄子道长的到来。”不知道是六月份的天气太热了还是其它原因!肖芸香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嗯!这个当然,我们已经犯了几次错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错过了。”爷爷抬头一看孙女肖芸香满头大汗就随手递过了手绢:“看你!来,擦擦汗。”肖芸香接过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拾起了桌子上的碗筷转头对爷爷说道:“我去洗碗,现在已经快一点钟了,您就早点睡午觉吧,等李铁头他们回来了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呢……”“噢!你洗好碗也早点睡会儿午觉。”爷爷说完,起身走到钢丝床跟前撩开蚊帐坐在床上脱衣服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