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从灌县方向已经来了一辆长途客车了,可是车上还是没有叔叔的影子。李铁头心中暗想:“不会出什么意外吧?我得去问问调度员去。”李铁头随即来到调度室问了一下调度员,调度员告诉他灌县方向的第一班车还没有到,也许在路上出了点意外吧。李铁头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看到了灌县开来的那班车,叔叔在车上正向他挥手呢。
李铁头连忙跑到还未停稳的车前,对着车上的空玄子笑道:“嘿嘿!叔叔你,您还是来了噢!我真害怕你就不来了。”
“等一下,等我下来再说。”公交车刚停稳空玄子就和徒弟空空已经到了车门口了。空玄子刚刚从公交车上下来,李铁头就急匆匆地把叔叔拉到旁边说道:“叔叔不好了!”“什么不好了?”“你前面来信不是叫我看着他们爷孙俩吗?现在我到这里来接你了,我忘了叫张赖皮去帮我盯着他们爷孙了!”
“噢!你是说这个呀,我师傅告诉过我一些关于他们的事情,他们中的是乱搞咒——十八劫的劫数。每次他们乱搞,都是在他们其中一个人满十八岁的时候那天的半夜子时才会乱搞。所以你不必过于担心了!”
“噢!原来是这样子的哦,那我们先去吃点中午饭再说。”李铁头拉着叔叔空玄子的手去了就近的一家饭馆子里去吃饭了。
此时是下午三点五十五分,在肖家村的肖国勋家里,肖国勋和孙女肖芸香都已经在睡中午觉了。肖国勋睡在那白色罗纹蚊帐的钢丝床上,孙女肖芸香睡在对面的雕花大木床上。因为天气太热了肖国勋赤着上身,虽然身体还算白皙,可是身上已经出现了斑斑点点的老年斑了,他下身只穿着一条蓝色的平角短裤,小腿上已经有点静脉曲张,只见他侧身向里正悍然入睡呢!
这边雕花大木床上也是一床白色罗纹蚊帐,隐约可见那肖芸香上身穿着一件白底小兰花的纯棉内衣,因为天气太热那内衣已经撩起了一大截来,那细腻的肌肤白白的肚皮已经露在外面,那诱人的小腹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着……也许是天气太热了吧!她好像没有戴胸罩,就连那两座坚挺的如白玉、如豆腐般的柔软也露出了半打在外面。肖芸香下身也穿着一条平角短裤,不过颜色是红色的……
时间就这样飞快地过去了五分钟。时针刚刚指向下午四点正,突然两个人的身上同时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微光,两人好像同时醒了。只听肖芸香大声叫道:“郑誉龙!你在吗?”肖国勋连忙应道:“我在呀,祝彩衣!你在那里呀?”两人就这样互相呼唤着慢慢地翻身下床来,他们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深情地凝望着对方。
就这样过了大约几秒钟之后他们的眼里同时流出两行热泪来,只听肖国勋深情地叫道:“我的彩衣妹妹呀!你让我好找哦,呜……你,我……嗯……啊……”肖国勋一阵嚎啕大哭起来。肖芸香马上向前冲了上去,一下扑在肖国勋的怀里捶打着肖国勋的肩膀大声叫道:“郑誉龙,誉龙啊!……我的夫君,你,我,我好想你呀!……嗯嗯……”两个人就这样放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