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愤愤地说道:“我是何不干他爹,我……”“什么?你是何不干他爹?”郑誉龙惊奇地问老汉道。老汉却摇摇头继续说道:“不是!我是打个比方说一下。你想想如果我是何不干他爹的话,我会给他取那么一个不是人名的名字吗?何不干何不干,意思就是没有他不敢干的!这是人取得名字吗?”郑誉龙点点道:“噢!是呀!细细一想何不干这个名字也真不是人取得名字。你只是打比方的喔……我还真的以为你是何不干他爹呢!”老汉继续说道:“怎么可能呢!再说了,何不干只不过小我三四岁而已。我是说:如果我是他爹的话,我就在他出生之时把这牲口活活掐死!免得留着这东西在世界上为祸人间……”郑誉龙笑道:“呵呵!看来老汉你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嘛。”“你以为这个何不干是什么好东西吗?”老汉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大了,就压低声音对郑誉龙说道:“告诉你吧!这个镇长何不干也真他妈不是个玩意儿!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外面的人只知道他强奸自己的大女儿何小雨的事情,可有谁还知道何不干还干出什么,你知道吗?”郑誉龙摇头问道:“不知道呀!他还干了什么?是不是把他那小女儿何塞花也干了?”
老汉摇摇头对郑誉龙小声说道:“我在外面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我看你是个外地人我就不妨告诉你吧:其实何不干他父母的死也是他一手造成的。”“此话怎讲?”郑誉龙眼睛一亮更加好奇了。
老汉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就对郑誉龙说道:“何不干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在十六岁那年看见他父亲出去了,就想强奸他妈妈。其实何不干早就对他妈妈垂涎三尺了!不过他妈妈还有几分姿色,他见他爸爸出去了,就要强奸他妈妈,他妈妈抵死不从!正在他和他妈妈拉拉扯扯的时候,他父亲从外面回来了。他父亲一看如此情景就想上前打何不干,可是因为一时太激动,心脏病突然发作倒地暴毙了。何不干的妈妈一看老头子死了,儿子又淫笑着向她扑了过来,她就一头撞死在柱头上了……”
“世间上竟然还有此等禽兽?这何不干真是丧尽天良!真该死!”郑誉龙义愤填膺地说道。“谁说不是呢!唉……”老汉摇头叹息着……
就这样,郑誉龙在凉茶摊上一坐就是一上午,可是已经到了该吃中午饭的时候了,镇长府邸里还没有任何动静。不过,郑誉龙在凉茶摊上坐了一上午也没有见到那何赛花出来过,这就证明她有可能是已经生病了。郑誉龙坐在凉茶摊上也不敢走,茶水是喝了一肚子,可是几泡尿一洒肚子还是饿的。凉茶摊老板一看郑誉龙那样,就关心地问道:“客官你是在这里等什么人吧?要不你为什么不去吃饭呢?”
“哦我,等人,不是。我有点……嗯!哼……”郑誉龙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老板这时才上下仔细打量着郑誉龙心里暗想:“看起来这个人有点像是一个秀才,但是看他的穿着打扮又有点像个江湖侠士,看他身上又带着一个罗盘又好像一个道士。就不知道他在这里等什么人噢?看他等了半天了,肚子一定饿了,我就给他一个玉米窝头吧。”于是,这位好心的老板就拿出了一个玉米窝头递到了郑誉龙的手里,笑嘻嘻地说道:“吃吧!年轻人,这个不收钱的……”郑誉龙接过玉米窝头谢道:“噢!谢谢你了老板,真不好意思!你真是个好人。”“嘿嘿!没什么,吃吧吃吧!”郑誉龙肚子饿了也不讲什么客气了,张口就啃起那香甜的玉米窝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