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誉龙一看裤裆上搭起了帐篷,就想把他家老二摁下去,可是汴铛姑娘就在身边,他也不好动手,只憋得他扭扭捏捏满脸通红。汴铛一看郑誉龙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裆就立刻憋红了脸,于是探头一看:郑誉龙那裤前顶得高高的。于是她好奇地问道:“你那里面藏着什么?”
郑誉龙的脸更红了,他连忙摇摇头支吾道:“没,没有什什么……”“你是不是想存点干粮!是不是把我家晒的干鱼藏了一条在里面……”汴铛说着伸手一摸:硬邦邦的!郑誉龙立刻羞红了脸,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地吃着饭。
他心中暗想:“这汴铛姑娘也太开放了吧!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这么厉害,直接就过来抓我的后代根。哎……这个世界真是:美女也疯狂!”
这边,汴铛一看郑誉龙面红耳赤的样子,心想:“他怎么可以这样……这一定是干鱼,不然没有那么硬。这郑誉龙看起来蛮老实的!他怎么可以这样?需要带干粮可以明说呀,怎么可以偷呢?要不是偷我家的干鱼,他脸红什么呢?我一定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汴铛疑惑走神之时,郑誉龙乘汴铛不注意忙把后代根按了下去夹在了两腿之间。可是他这小小的举动却被汴铛看到了。于是,汴铛怒问道:“郑公子你也太不地道了吧!”郑誉龙一听汴铛这话,还以为汴铛再说他对她起了色心了呢!
于是他连忙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了!都是郑某的错,你就原谅在下的无礼吧!”谁知道汴铛一听郑誉龙这话,就笑道:“呵呵!亏你郑誉龙还是进士出身,连基本的语法都搞错了。”“什么?我把语法搞错了?”
“是呀!是你的错,不过不是原谅你的无礼。而应该是原谅你的顺手牵羊行为吧!”汴铛说完紧盯着郑誉龙的眼睛,郑誉龙却不敢正视汴铛地把头转到了一边,他一听汴铛说他什么:顺手牵羊的行为。心中暗想:“哎!这汴铛姑娘好生厉害,他把这种行为说成了顺手牵羊。难道她……”汴铛一看郑誉龙在低头沉思,就问道:“你在想什么?还是把你藏起来的干鱼拿出来吧!”
“什么?干鱼……我藏起来的干鱼?我没有把你家的干鱼藏起来呀……”郑誉龙被汴铛这句话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敢说没有藏我家的干鱼?我刚才都已经摸到了,哼哼!你还不承认,看来……你也不是个老实人噎!”汴铛说完不停地摇着头。
郑誉龙一听她刚才摸到了,他心里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心中暗想:“你这个傻丫头呀!我该如何向你解释呢?明说那是我的后代根硬起来的缘故……不行不行!那样太不礼貌了。那我该如何向她解释呢……”汴铛一看郑誉龙又没有话了,好像在想着什么。
于是她心中暗想:“这下被我说出来了,他可能是心中有愧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了吧!嗯!我得给他一个台阶下,不能让他太难堪了……”于是她说道:“只要你现在把干鱼拿出来让我看看,我就不再追究了,我还会再送你几条干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