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汴铛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然后快步去厨房做晚饭去了。
汴太看着姐姐失魂落魄的表情,他心中暗想:“这郑誉龙终于走了,看来,汴铛是喜欢上郑誉龙这小子了。哼!”再说汴铛失魂落魄地来到厨房,为弟弟汴太煮好了一碗鸡蛋面条。她没有做自己的饭,只是烧了一大锅水,她想好好的洗洗澡,这两天因为照顾郑誉龙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洗澡。
汴铛为弟弟汴太送去了那碗鸡蛋面条后,就回来准备洗澡了。她把水烧的温温的,然后舀进了木桶提到了洗澡间。这个洗澡间就在汴铛家最靠近小河的那面,它是一个十几平方米大小普通的小房间,房间最里面垒着两副黑漆棺材,好像是汴铛父母为自己百年归山后准备的。
洗澡间里靠近小河那面有一个小小的窗户,窗户是用粗纸和浆糊糊起来的。窗户下的地上铺了几块厚厚的木板,那些木板是用抓钉一块块地连在一起,就像一张大木排一样摆在洗澡间里,那块木排下面有个小孔,是排水用的。
木排上面有一个高大的木架,那木架有两米多高,有两个梯子状的长腿,它的形状就像现在的工作梯,呈无顶金字塔型。不过木架上面不是一个三角形,上面放着一个大大的木桶,大木桶下面还有一根竹竿。汴铛提了几桶热水倒入木架上的大木桶之后,就把洗澡间的小门用一根大木棒顶住。
然后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了,这时天色已经慢慢的暗了下来,把小门再一顶,整个洗澡间里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于是,汴铛就回到厨房点来了一盏油灯。她再次进入洗澡间之时觉得这洗澡间里好像有些不妥,于是,她四处查看起来。
房间并不大,一眼就可以看清楚房间里的一切。房间里一切都好,只是那扇窗户的粗纸好像被捅穿了个洞。汴铛把油灯点到窗户前一看,好像是新鲜的印子。汴铛暗想:“上次洗澡就觉得好像有人偷窥!这个人是谁呢?不会是郑誉龙说的那样:是我弟弟汴太吧!要是那样他也真的是变态了。等爸爸妈妈回来我一定告他一状……”汴铛想到这里,就顺手捡来一个包谷核把那个小洞堵住了。
然后,她把油灯挂在了从房梁上垂下来的一根绳子上。再转身关上了门,用大木棒紧紧的顶上。她就开始脱衣服洗澡了,只见她一件件地脱下了衣服和裤子,最后只剩下胸脯上的一个红肚兜和下身的一条花短裤。汴铛一身白净如雪,身材凹凸有致。只见她带着几分忧郁地摇摇头,然后轻轻的哼起了一首悲伤的小曲。
然后慢慢的从后面拉开了红肚兜的绳子,两团颤巍巍雪白的肉包子立刻跳了出来。那峰顶的红樱桃红潺潺的,真是金枝欲孽!汴铛把红肚兜挂在一边的挂钩上,然后就开始脱那条花短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