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白而不粗不细的大腿好性感,只见她快步来到大木架下面,伸手一扭那根竹竿,立刻从竹竿里流出一股冒着热气的温水来。汴铛就这样在木架下面:东搓搓,西摸摸,洗刷刷,洗刷刷起来了……
这时,那个塞在窗户上的包谷核突然掉了下来。因为有水流的声音,所以汴铛没有听见包谷核掉落的声音。一双贪婪的眼睛在那小洞里偷窥着,那包谷核顺着木板的坡度慢慢地向汴铛脚下滚来……
汴铛刚开始是背对着窗户在揉搓着自己的胸脯和肚子,那包谷核慢慢地滚到了汴铛的脚旁,汴铛一抬腿就踩在了那个包谷核上了。包谷梆子梗疼了汴铛的脚,她心中一惊!说道:“这是什么?”她低头一看是一个包谷核,于是她一脚就把包谷核踢开了。
于是,她又继续洗了起来,洗着洗着她想到了什么?于是她猛一回头一看窗户:那窗户上的包谷核早已经不在了,代替那包谷核的是一只贪婪的大眼睛,那只眼睛闪着淫光在灯光下特别耀眼!
“什么人?”汴铛大吼一声,就听见外面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由近而远了,汴铛听那脚步的声音好像是汴太的脚步声。于是,汴铛澡也不洗了,飞快地穿好衣服裤子,快步来到了汴太的书房门前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一点点声音,于是汴铛推门进去一看,汴太不在。这个房间里到处悬挂着汴太所画的春宫图,原来汴铛还觉得汴太画这些画很有天赋,很有创意。可是现在再一看这些春宫图就觉得一幅幅怎么都有点像她自己的身体。汴铛这下确定了,她自言自语地说道:“刚才偷窥我的一定是汴太这个畜生!他真是像郑誉龙说的那样变态了……”
正在汴铛发愣之时,汴太回来了。他一进门看见姐姐汴铛黑着脸看着他书房里的春宫图发愣,他先是一惊!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不过,他很快就稳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强做镇静地笑道:“呵呵!怎么还没有睡觉呀?你怎么对这些春宫图感兴趣了……这麽晚了到我房间里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汴铛没有回答,只是黑着脸死死的盯着汴太的脸。汴太不敢正视汴铛的眼睛,他把头一侧来到书桌前,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三字经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他翻看了几页之后才抬起头问汴铛道:“哎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怪模怪样地跑到我这里来又不吭声,死死地盯着我干什么?”
汴铛问道:“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我刚才干,干什么去了……我去解手去了呀。怎么了?我去解个手你也要管吗?”汴太把三字经往书桌上一摔,然后气呼呼地说道:“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还来自找没趣。你说:你把我们家的干鱼给了多少给那个郑誉龙了?等爸爸妈妈回来看我不告你一状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