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婷婷!”郑誉龙脱口而出道,紧接着他又摇摇头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黄婷婷呢,黄婷婷刚才不是被我劝说的想通了吗?她不是已经回家去了吗?现在可能已经到家了。可是树上那人的那身衣服就像黄婷婷的呀……”
郑誉龙站在原地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好一阵自言自语。“唉!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苍天保佑!菩萨保佑!佛主保佑!千万不要是黄婷婷,这姑娘的命也太苦了……”郑誉龙一路祈祷着向那歪脖子柏树走去……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树下,看着那吊死的姑娘说道:“先把人放下来再说吧……不行,万一是什么妖魔鬼怪变化的,在此引诱我上当的呢!我才不会上这个当呢。还是先看清楚再说……”
因为那吊死在树上的女孩子一头长长的头发散落开来,遮住了面门,所以看不清到底是不是黄婷婷。只见郑誉龙从腰间拔出了铁扇,运劲在手,“啪!”打开铁扇,然后对着树上那女子一扇子扇去,一股劲风过去,立刻掀起了那女子面前的头发……“啊……怎么是你”郑誉龙失声惊叫着急退两步……
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就这样,郑誉龙站在原地足足站了一分多钟之后才回过神来。“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你为什么想不开呀为什么?你呀你!你怎么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你还没有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黄婷婷呀黄婷婷!我该怎么说你?唉!你真傻呀你真傻……”郑誉龙一阵扼腕叹息,然后猛地飞身一跃,手中铁扇一挥“嚓!”的一声,白绫断,黄婷婷随即掉落下来。
郑誉龙一伸手拉住黄婷婷的尸体,然后轻轻地平放在地上。他伸出食指在黄婷婷的脖子上一探后,轻轻地摇着头叹息道:“唉……都怪我呀都怪我!我应该把你送回家的。呼……你这小坏蛋,坏蛋!你真是不孝呀不孝!如果你父母亲知道你自寻短见了,你知道他们有多伤心吗?你为什么还是想不开?为什么要走这条绝路?为什么?为什、么……”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此时的郑誉龙已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了。
郑誉龙看着黄婷婷的尸体好一阵难过,等他慢慢的静下心来,看着地上黄婷婷那慢慢僵硬的尸体,他心中安慰自己道:“人不死也已经死了,再难过也于事无补!也许她这躯体和祝彩衣有缘吧……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然后马上回秦岭陈仓道乱坟岗把祝彩衣抓来,赶在卯时之前为祝彩衣借尸还魂。那,现在把她藏在那里呢……”
郑誉龙四下看了看,此时已经天黑,虽然有星星点点和昏暗的月光,但在这古木参天的松柏林里还是看不了多远。郑誉龙看着右面那片斜坡地松柏林说道:“最好在这里面挖个坑把她埋起来,只有埋起来最保险。不过,那里去找锄头呢?看来这个主意行不通。”
郑誉龙转头看着左面那山坡坡自言自语道:“找个山洞把她藏起来吧,不行!一般山洞里都有豺狼虎豹,或者蛇虫野猪什么的。这不行那不行,那我该把她藏在什么地方呢?”郑誉龙无计可施地摊开双手。
无计可施之际,他抬头望天道:“师傅!您老人家给我一个提示吧……对了!把她挂在那棵大松树桠枝上不就妥了吗?那棵树有二人合抱左右粗,少说也有好几丈高,下面又没有一个枝桠,而树干笔直且光溜溜的,豺狼虎豹什么的也爬上不去。对!就把她放在那上面。”打定主意之后,郑誉龙连忙俯身抱起黄婷婷的尸体,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气沉丹田,猛地纵身一跃,这一大纵跃跳得也真高,不过也只到那枝桠的一半左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