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知识广博,知道当今社会医学发达到可以结扎而不用阉割,我还真怀疑这位兄台已经被变成太监了呢。
我顺着队伍向前望去,想一睹这太监的风采,突然双眼一呆、目光一滞,只感觉胃里有股酸水直往上涌。
门前矗立一人,性别男、30左右、五官端正,神色却甚是猥琐。长长的卷发极力掩盖着他那寸草不生的头顶,身高八尺,腰围竟然也有八尺,身着一套洁白的武道服,浑身上下尽是丰满的肌肉,手上拿着一根如同崇拜物的教鞭。唯一不合群的就是他那额头上那紧缠的绷带,其下竟似隐藏着点点血迹。
他的左脚前放有一硕大的标牌,写道:教导主任。
这所学校教导主任的大名在P市可是如雷贯耳、街知巷闻,人送外号:大门五郎!他这人八婆得很,该管的不该管的、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要BB下。结果弄得学生们对他是恨之入骨、怨声载道,有些性取向异常的学生巴不的将它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所以估计他那额头上的伤痕应该就是毕业生们的杰作了。
想到这么雄壮的一个人被打成如此重伤,我忍不住意淫了一下他被群殴的壮观场面,爽啊!~~
不知不觉我也走到了门口,我赶紧收拾了下游散的神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觉得应该没有问题了,深呼吸了一口,才昂首向前走去。我可不想刚到学校就被这罗刹鬼子盯上……
我飞快的从他身旁走过,但在我的精神世界中这短暂的时间犹如千年一样长久,这直接导致我无论心理还是生理已然经受了莫大的折磨,冷汗涔涔、双腿无力。眼看已经超越了他半个身位,我刚要松口气,那个恐怖的娘娘腔却不合时宜的传来了:“这位同学,请等一下”。
我操,还是没能幸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