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剑淼的一句话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问道:“怎么样,刚才兄弟我够酷吧!嘻嘻,我怎么说小时候也是练过的,这种小角色怎么可能在我面前伤了我兄弟。天真啊天真,哈哈!”
“不错,很有气势!”我衷心的评价道。听见这句‘兄弟’,心理真的很温暖、很受用。
江峻也发自肺腑的说:“很好很强大!”
无奈的是剑淼真的不知道谦虚为何物,听到我们对他这么高水平的肯定和表扬,他厚颜无耻的自夸着:“我早该想到我这么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侠骨柔情坐怀不乱每天早上都刷牙每天晚上都洗脚的拉风男人,到哪都应该是群众的偶像。”
“停、停!”我急忙打断了他美好的畅想,真不该引起这个话题,越吹越没边了。话锋一转,我向剑淼问道:“你知道刚才那个傻比二哥说的‘玻璃会’是个什么组织吗?”
剑淼摇了摇头,说:“不道……”接着又低下头开始狂吃。
我只好把目光投向了忧国忧民、多才多艺、无所不知的江峻同学,希望他能有所了解。问:“你知道吗?”
江峻答道:“当然!玻璃,用以指男性同性恋。这一词源于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因为它一直是台湾社会男同性恋社群的代名词,而「玻璃」的易碎性及透明性也不断地被媒体用偷窥的眼光来呈现同性恋者社会身份脆弱、需要朦胧夜色做为保护色的主要表征意象。「玻璃」原本是黑话中所指的臀部或屁股,用「玻璃」来代表同性恋所指的无非是男同性恋间的性行为。同时,玻璃的拼音缩写"BL"可理解为‘BOYS'LOVE.’含义比较近似的词汇还有‘同志’。”
听完江峻的长篇大论,我如梦初醒,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玻璃会’其实就是个性取向变态者的据点啊!”
刚出口还不觉得什么,之后越想越觉得恶心,叫什么不好,非整这么个反胃的名头。弄得人家连吃饭的兴致也没有了,真坏~~(我寒儿……搞笑而已,呵呵)
索性这饭也就不吃了,大不了晚上吃点夜宵补上。正当我们三人准备结帐走人的时候,就见刚才那个被剑淼铁拳吓的屁滚尿流的二哥突然跑了回来,并且一个健步挡在门前。拧着个头,大声的冲后面喊着:“明哥、明哥,他们还在!”
PS:命运和你一样,就是个淫贼,总喜欢把那些无力反抗的人压在身下肆意淩辱征伐。但云雨之后,有些责任你必须要承担,有些东西你一定要追求。雁过尚且留其声,人过怎能不留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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