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玻璃会?我们……玻璃会?”我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寅刚在说些什么。莫非……他和玻璃会之间还有什么恩怨?我不仅也想起了我们和玻璃会那天的初遇,要是淫刚知道玻璃会的老大还跟我们剑淼抱头痛哭过,一定会晕过去吧!不想了,还是先告诉他我的身份再说。
我赶忙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寅刚的正前方。正对这他,把他胸前的拳头向身子两侧轻轻地拔了开,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寅刚,笑嘻嘻的说道:“别紧张啊!放松,放松,你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么?呵呵,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你是……?莫非你不是玻璃会的?”寅刚好像思维上产生了定式,非是要把我和玻璃会扯到一起,所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胸前紧握的双拳还是依旧张牙舞爪。
“呵呵,我不是。”我爽快的回答了他。看他那暴走的架势,估计我要是吓唬他说自己是玻璃会的,没准会遭到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凶猛抵抗。
不过这下我还真是不能小看玻璃会了,大名鼎鼎的校园恶霸都害怕的对手是何等的恐怖啊。这个消息回去一定要告诉剑淼,让他召开全体党员代表大会,好好研究对策,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虽然消息不多,可终聊胜于无吧。
寅刚一听我说自己不是玻璃会的人,顿时整个紧张的身体都轻松了下来。也没有了之前的害怕和恐惧,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恢复了正常的指标。淫刚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校园一大淫棍,应变能力十分强大,所以眼见面前的我不是来寻仇的,又马上恢复了一贯的痞性。
淫刚懒沓沓的对着我们说道:“哦?不是玻璃会的,那什么都好说。说吧,你们找我干什么?难道是有什么麻烦让兄弟我帮你们解决?要是能帮的上忙我一定帮,只要你能给我点好处……”说着说着就把胳膊放到了我们的肩上,整的自己跟我们很熟的样子。
‘靠!昨天刚骗了我的钱,今天不仅没有一点罪恶感!还把受害者的样子都忘记了!’我心中真他妈的服了。不过话我还不能说太明显,让王勇听出来可就丢人了。我只好按照佛祖的教诲来对付他,那就是“点化。”
我先是不耐烦的把他放在我肩膀上的爪子扒拉掉,接着试探性的问道:“你还记得昨天在校门口你做过什么“善事”么?特别是对新生哦!”
话说这寅刚不愧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尤其对语言的领悟能力差的要命,听不出我话里有话。他居然真就开始寻思自己做过什么善事,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来。那是当然了,他曾几何时做过好事啊!对他来说,迄今为止上门报恩的总数为零,而每日找上门的仇家却是多如牛毛。他细想着昨天做过什么,好像除了偷看女生洗澡、换衣服,就是拿了点别人衣服里的零花钱,买东西的时候还顺手拿走了一包方便面……还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善事’线索。
他支支吾吾下,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一挠头、一跺脚,只能舔着个脸心虚的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爱乐于助人,昨天做好事做的实在太多了,不知道阁下说的是哪件?不如你说的明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