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子羽轻而易举的便将思涵从一邪恶大嫂手中救了出来。只是不知这一次,会否也是如此简单。
当子羽赶到山脚时,天色已黑。这是一个月淡星稀的夜晚,一路上,周围的竹叶都在山风中“沙沙”作响,似在欢迎他这位旧地重游的客人。
还未上到山腰,子羽便在小径上发现滴滴鲜血,血迹未干,血色猩红,一直向上延伸到了小庙。子羽不禁心头一紧,脚步变得飞快,“思涵,你千万不能有事!”
离小庙不远处,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尸体,皆着黑衣皆蒙面,颔下有极细的剑伤,现场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可见都是一剑致命。“谁有如此手段?”格杀这十数人子羽自问可以办到,但要悄无声息的作掉这些原本就是在埋伏别人的刺客,这娴熟的手法和惊人的速度,就已超出他自己许多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子羽收拾心情,撇下一地的尸首,缓步走进破庙。
破庙还如四年前一样,只是更加的破败不堪,墙角瓦沿下一层接着一层的蜘蛛网,菩萨像下佛台上厚厚的尘土,都在告诉世人,这是一个早已被人遗忘的角落。
除了被惊吓了的一只山鼠“嗖”的一声窜进洞口,破庙里已无一活物。“怎么回事?”子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抓了思涵的目的明显是我?是何人所为呢,歃血坞?庙外的尸首又是怎么回事,是何人所杀,为何所杀?我来晚了?思涵被抓去哪了?”子羽的脑海里冒出一连串问题,却唯独欠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可是赫连子羽来了?”声音从庙外传来。
居然悄无声息的走到了自己身后,来人功力之高当世罕见,子羽猛的转过身来,他有些后悔没有带堪颅剑来,终是太自以为是,太大意了。
“你是谁?如何知道我姓名?你把思涵抓去哪里了?”子羽冷冷问道。
“果然是赫连家的小子”,来人光着个大脑袋,却是一脸白须,生着两只三角眼,鼻子有些塌,嘴唇又甚厚,一言已毕之:丑,极丑!
子羽没有作声,等着眼前五步开外的老头的答案,或是问题。
“小子可知我是谁?”一身褴褛赤着脚掌的老头再次开口。
“我管你是谁!把人交出来,最好别惹我,否则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子羽实在兴不起跟这老头干架的念头,只有出言恐吓道。
“哈哈哈哈哈”,老头笑得前俯后仰,“这天底下已没有多少人敢跟老臭虫我如此说话了,赫连家的小子果然有趣,果然有趣,哈哈哈哈。”
“老臭虫?”子羽搜肠刮肚的想,愣是没想出江湖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物,“难道这几年江湖又新人辈出了,看他样子,也实在高攀不上新人这个称号啊。”
“他们是什么人,都是你杀的?”数句交谈,子羽已初步相信对方没有杀自己的心了,要不然哪会那么多废话,早拔刀相向了,又不是演连续剧。
“这些跳梁小丑,哪用得着老夫出手,自然有人提前清场”,老头看都没看地上的死尸一眼,“这种身手,也敢出来作杀手,真是嫌命太长了。”
“还有不下于自己的高手在?”子羽现在不单担心救不了思涵,恐怕自己也要给虏去了,于是恨恨的嘀咕道:“妈妈的,要个个都你这样的,老子早就归隐山林了,还出来混个屁啊。”
“你这小娃,老头子求你件事,中不?”
肉在砧板上,子羽不说话。
“还在担心那个女娃?”老头露出一个贼贼的笑容。
子羽心里骂娘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小子放心,你只要答应了老夫,那女娃自会平安回家。”
“要是我不答应呢?”子羽很不怕死的问道。
“小子不要看老头子跟你废话那么久,就以为我脾气很好。惹毛了老臭虫,后果很严重的噢。”
谈判谈判,自已没有一点本钱如何去谈,子羽只能苦叹一口气,说道:“你想要我作什么?”
“跟老夫走一趟。”
“去哪?”
“北疆!”
……
【明日需早起,字数偏少,书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