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不觉得怎么样,只是有些许天地灵气从自己的毛孔中被一股力量吸进体内,绕着自己的经脉缓缓流动,最后汇聚在丹田处凝结成一团白色小球,雾雾朦朦,看不清楚其内到底是什么。
诛魔鼎似乎只能抵挡住狂风劲气,对这天地灵气居然毫无阻挡作用,任凭其穿过鼎身,流向凌晨周身。
凌晨觉得很是舒服,暗赞这功法奇妙,本能地加快了功法的运转,刹时间只觉得吸收灵气的速度明显加快,但明显感觉融入丹田的灵气并没有增多,多余的灵气都又从毛孔中透出,消散在了空气中。
他发现这一状况,暗想真是浪费了这属于天地的无尽宝物,略微思索了片刻后,突然想到封面背面那段修炼总纲上的短短数句话,便试着加入总纲上的法门,同功法法诀一并运用。
顿时,天地灵气浓厚了不少,而被丹田气团同化了的灵气也逐渐增加,增大至拇指大小,而后不停地缓缓旋转着。凌晨倍感舒服,更是把功法运转到极至。
在空中早已经争斗得疲惫不堪的两人突然双双停住身形,惊愕地望向凌晨。
异变又生,只见聚集在凌晨周围的灵气微微一滞,从空中又飘来一股带着七彩光芒的不知名气体,从丈远的地方悄悄透了过来。围绕在凌晨四周灵气似乎非常惧怕这气体,纷纷向两旁退开,留下一条一尺来宽的通道让其通过。
凌晨觉得灵气似乎有所减少,正觉奇怪,突然间觉得脑袋内一片空白,涨痛得要命。原来是七彩气体通过通道,毫无阻碍地穿过透明如水面的诛魔鼎,流向他的脑部,而后从七窍缓缓渗入脑中,继而流散到全身经脉里。
凌晨浑身巨颤,全身似被虫蚁叮咬般痛麻难受,七彩气体流过的经脉后,经脉都爆裂开来,痛得天程快要昏死过去。他想出声骂人,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大张着的嘴里的喉咙在不停地颤动。
“不好!”广远、广浩两人面色转白,互相对视力一眼,握紧了手中的法宝。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既非妖身,又不是仙体,居然还敢修炼这功法,不自暴的话老子跟他姓!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枉费老子拼上老命才把这书从那条臭龙窝里偷出来,他妈的!”广浩气得跳脚,瞪着眼珠子破口大骂。
广远抚着胸前的白须,看着七彩流光内面目无比痛苦的凌晨,微微思索了一阵,缓缓道:“既然救不了这位小兄弟,我看还是早走为妙,自暴的冲击力就算你我二人连手也不知能不能挡过去,恐怕这片森林都要受到波及。”
广浩气得大口喘气,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看着凌晨,终还是把罩着天程的诛魔鼎收回,九尺长刀祭于身下,脚踩法宝化做一束黑云破空而去。
树林里静谧得没有丝毫声音,广远看着广浩已经模糊不清的身影,摇了摇头,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飞去。
地面上,七彩气体已经把凌晨全身经脉都撑暴了,若是七彩之气消失,再无经脉的凌晨便会立马死亡。他靠着自己的惊人毅力撑了下来,并没有失去意念,但那疼入骨髓的巨痛感却并没消失。仅仅一会他的破烂衣物便被汗水完全浸湿,并且滴在了地上。
七彩气体源源不绝地流入凌晨体内,渐渐化作实体,转变成凌晨的经脉。而多余的气体则聚集在丹田外围,把白色气团层层围住,待形成了厚厚一层时,便缓缓缩小,压向丹田气团。
两气相碰,丹田气团瞬间便被同化,只见丹田大放光华,其内七色灵气如潮水般涌向全身经脉。凌晨觉得舒服至极,扭曲的五官舒张开来,嘴里大呼一声:“啊!”
声音带着无比的畅快,全身的七彩经脉经过丹田的洗刷,涨粗了一倍有余,飘散在四周的天地灵气被吸收得一干二净,全部转化融入了丹田处的七彩气团中。七彩玄气游走了经脉四十九圈,待回到且充满丹田中后,眨眼间只留下血红这一颜色,变为了单彩气团,。
凌晨犹如从地狱升到了天堂,全身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觉得一阵虚脱,沉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