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对他咧嘴一笑,满口黄牙全数显露,再加上如褶皱般的皱纹,通红的大鼻子,竟显得十分恐怖。
“呵呵,你醒了啊?”
“啊……我的妈呀!怪物啊!”凌晨立马被口臭的气味熏得清醒过来,惊吓得抓狂大喊,再近乎本能地一巴掌拍在了人头脸上,将其打得倒飞了出去。
人头伴着一声惨叫消失在凌晨眼前,他慌忙坐起身,这才发现一名瘦小的蓝衫老者正趴在地上,用手捂住半边脸,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凌晨回想起刚才那不仅恐怖还带着臭气的人头,下意识地看看老者,低头望望手掌,忙抬头对着老者尴尬地笑了笑,结巴道:“你……老头,对不起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老者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没好气地道:“你这小子真是忘恩负义,差点把老道我这英俊潇洒的身体打坏了,算了算了,老道我心胸宽广,不和你这小辈计较,怎么样,体内有什么不适之处么?”
瘦小老者再次把头凑向凌晨,表情带着些许激动。凌晨怎么也不能把英俊潇洒这个词语同老者联系起来,看着他的老脸只觉心中恶寒,脑中弹指间浮现两字:“猥琐!”但因为不知老者来历,再加上先前广远广浩两人给他的印象万分深刻,所以口中还是说道:“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请问前辈,这是什么地方!”
凌晨见不得他那张老脸,忙转移目光,打量着屋内的摆设。这屋内仅有一张木床、一张四脚木桌和一把木椅,桌上摆放着一盏因破旧的油灯和几只瓷杯,自己的校服衣裤和那本妖书放在椅子上,虽然简朴但还是打扫得十分干净。
老道嘿嘿一笑,站直身子咳嗽了几声,道:“这里是清廉门客房,老道我道号‘净尘子’,便是清廉门掌门了,而你,已经是我清廉门中弟子,现在我便赐你道号……咳咳……道号先不取了,以后再说吧,拜师礼也免了,老道我不喜欢那一套,还有……。”
凌晨听他说得有板有眼,自己也糊涂起来,只知道跟着点头,过了半晌回过神,急忙出声打断他:“等等、等等,前辈,我怎么时候加入清廉门了?什么时候又成你徒弟了?我只是记得练武功的时候好象是走火入魔,再后面的都记不起来了。”
“走火入魔?”净尘子见凌晨点头,顿时哭笑不得,也懒得和他这门外汉解释,从怀里讨出一张白纸,递给凌晨道:“白纸黑子,你自己看吧。”
凌晨接过后仅看了一眼,登时大张着嘴,指着净尘子说不出话来。只见纸上写道:“本人久闻清廉门中高手如云、道法高深,为能早日窥得天道,自愿加入清廉门,如若叛门,天诛地灭!”白纸的又下方还有一个红色指印,显然便是他自己的。
净尘子拍拍他的肩膀,自豪道:“我清廉门已有数万年历史,是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门大派,能够拜入,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