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含情脉脉地看着柳晗儿,作痛苦状道:“师姐,我不是怕那些邪魔歪道,我是舍不得你啊,一想到要和你分开,我的心就揪痛不已,没有师姐的日子,就好比月亮没有了星星的陪伴。”他把手掌放在胸口处,眼睛闭起,脸上神色无比沉痛,柳晗儿被他说得俏脸通红,娇叱他没个正经。
“咳咳!”净尘子干咳两声,却又震动了脸上的伤口,痛得他呲牙咧嘴,过了半晌,才道:“从明天开始,老道我……为师会亲自监督你修炼身体力量,要知道,修真若是没有好的身体是不行的。”
凌晨哪会随他,卷起衣袖鼓起肌肉,傲道:“看见没,这是我从小锻炼的结果,以我这身材,这身体肌肉力量不练也罢!”
说实话,凌晨的身体线条非常匀称,全身肌肉爆发力极强,只要用手轻触,便能感受到十分坚韧而富有弹性,并不像练健美的那些肌肉男般一块一块夸张的隆起,显得僵硬笨拙。
“只要你能把本门院子里摆放的那座铜炉凭手抬起就不用锻炼,否则妄想!”
“不是吧,那东西怎么也得有数千斤吧,我怎么可能抬起来,你这是无理取闹……好吧,只要师傅您能举起来,我就修炼!”
净尘子看了他一眼,便急速往清廉门飞去,待凌晨和柳晗儿赶到时,远远望见净尘子单指高举着铜炉,表情祥和,让人感觉似举着的是个没有重量的玩具。在目瞪口呆的凌晨眼里,他那瘦小的身子此时却如同高大的天神般伫立在天地之间,再也生不出轻视之心。
终于,凌晨毫无怨言地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苦练:早起练剑,中午做饭,下午跑步、站木桩、两手提着装满水的水桶扎马步,晚上听取净尘子传授一些修真窍门和方法,睡觉也由打坐修炼残阳天书中的功法代替。最让他感到惊奇的便是打坐修炼至天明后,居然前一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精神好得像是喝了几桶咖啡似的,这也让他渐渐养成了每天打坐修炼的习惯。
凌晨从小就爱锻炼身体,上初中后更是每天打架斗殴,所以高强度的锻炼没有让他太过于疲劳。对于凌晨来说,若是真心想去完成一件事,即便是再困难,也决不会偷懒找借口,这让以为必须随时盯着他是否偷懒的净尘子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