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了昨日的朦情和我旧情复燃的心
那时,黄花开始凋零
你的笑容正艳
曾记得教室渗透阳光
频繁地在日记里写下你
眼睛始终追随在那个熟悉的窗口
我心跳着每次你路过的时候
年轻并非我学会写诗的借口
恰恰是偷偷爱上你的理由
遗憾的是太没勇气
那些苦心酝酿的诗句没能亲手送你
也许一辈子都不曾和你言语
寄语给某个夜晚划下的流星为我捎去
让节日炫烂的烟花火都留给快乐的人
那时我正孤独的想你
数年后,葬爱已是情感的禁区
你绝料不到亲手造就了我多情的诗人
他们仰幕我的诗情和才气,我只是委婉的表达你
而此生将永远埋没那句简单的我爱你
——《说不出的我爱你》
游完最后一站,我们自然而然地又回到了当初让陈雪犹豫不决的起点。唯一不同的是,陈雪当时很蛮横,很无理,很霸道,一副趾高气扬的作派,而现在呢,她变得很脆弱,很乖巧,很听话,我右手拥着她的肩,一步步走上台阶,穿过大门,再走下台阶,直到把她小心地扶上车,也没有再故意刁难我。
落日的黄昏,天边残留的片片晚霞血一样的红,映照在车前的挡风玻璃上,显得分外明晰。园门前时不时的有人出没,想毕是尽兴了一天的人也有喊累散去的时候。陈雪像一个怄完气不久,刚刚平息风波以后的孩子,遗失了来时的兴奋劲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美色,在我心中,依旧不改昨日。爱,有时候就来的这么简单。当我决定答应陈雪和她一起外出游玩时,我并不觉得它能给我们之间带来什么可益之处,特别是陈雪刚一进园时就开始胡闹,我就更加怀疑这次外出的必要性了,甚至开始后悔。而现在,我有时间沉下心思来想想,却丝毫不后悔当初决定此行的果断。感谢这行出行,它让我和陈雪之间的感情更加深沉和浓厚,我坚信我们在一系列的打打闹闹,分分合合中,爱更浓,情更坚。
让时间就这样停止吧,任何时候,我都喜欢和她呆在一起,呼吸着含有她呼吸过的空气。那时,外面不是很吵,车内很安静。我无意识地看看她,她下意识地看看我,我又想对着她笑,然后她就害羞地靠近我,懒懒地躺在我的胸前。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吹气胜兰。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贴进我的脸庞,感觉痒痒的,像一种老牌洗发水的广告词里说的那样,发动,心动,飘柔。那时,车内的香味连同她身上的散发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我已辨不出哪一种来自她身上,这也和她频繁更换香水牌子的原因有关。时下很流行韩式的装扮,我想陈雪正是附合了这样一种潮流,发尾有一点调皮的微红,孩子气的混合色的长长的一串项链缀在胸前。她的眼线略微轻浅,上睫毛修整的很有规律的向上翘起,下睫毛分布的比较随意。粉底液和粉饰的很到位,给人一种有中胜无,无中胜有的感觉,只有化装高手才能把装化到这般原始的境界。陈雪的脸庞粉白,细腻,触上去柔柔的,滑滑的感觉。那迷人的眼睛,小巧的鼻孔,感觉甜甜的嘴唇,为什么它们配合的那般到位与和谐。看来上帝要宠爱一个人,是无论如何注定了该她走运。我轻轻托起陈雪那修长的手指,扳过来一根一根地细数着,明明加起来只有五指,即便是世界上有六指的人,也不算多,而我却数了很长时间。她没有修长长的指甲,看上去有些扁平,这个我倒挺满意,因为万一她生气的时候想用那指甲来对付我的时候,我也不至于太吃亏。
想什么呢?我问她时边用手指轻拔了下她的脸颊,那肌肤的弹性很强,像轻轻触摸到的液晶显显器的表面一样,很快灰复到原样。她窝起嘴唇,拥起的酒窝很深,深到足以淹没我的身心。借此机会,我多想对她说声“我爱你”,而我却没有,我想此刻这样的话,无论在她还是在我看来,都俗不可耐,爱的最高境界并不是那句简单的我爱你,而是说不出的我爱你。
这一刻,无论我说与不说,她一定能感觉得到我已经爱死她了。而她呢,也绝非一般的爱我,这不是我吹的,从她那透露着幸福的目光里,便可以轻易的觉察到。才知道,原来女人在幸福来临之时,一点也不会掩饰。
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沉浸在和她在一起的幸福里,一直无忧无虑,却突然之间一股莫名的寒流涌上心头,然后我不敢再看她,更怕她会有所觉察,便把头低落下来搭在她胸前,我知道这样做她不会有丝毫的怀疑,反而,会让她觉得我更爱她。事实上我的确想要这么做,可是我不得不对她心虚,我开始越来越痛苦着一直以来对她深藏的秘密。如此,便想到路路,这二个女人,两个开始让我在思想上苦苦纠缠的女人,好比一个熊掌,一条飞鱼,这一生我又能如何兼得?我不是一个负心人,也不是一个坏蛋,但我知道邂逅陈雪的那刻,我已经慢慢地在向这方面转变。突然之间多想走进一本金庸先生写的武侠小说里,然后练成一种分身术,把自己一分为二,一半给陈雪,一半红路路,这样我也就不必再内疚,也不用这么难为情地面对两份割舍不下的爱恋。我不知道一个坏男人是什么样的,我怀疑我现在正在不知不觉的演绎。倘若我没有先一步遇上路路,我也就可以死心踏地爱着陈雪,那些诸如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之类的海誓山盟的誓言,完全可以拿出来理直气壮地对她说,而且是脸不红心不跳。倘若没有遇见陈雪的话,我和路路还会像往常那样一路平静地生活下去,直到了结此生。可惜,事与愿为,有些事注定要发生,谁也阻止不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天意不可违。
归来时,天色已渐黑,于车水马龙间穿梭,车窗外便是那灯红酒绿。生活在这样一个循环往复的世界里,习惯了那孱弱平凡的人依旧平凡,习惯了那牛逼摆阔的人依旧显摆,也习惯了欺行霸市的人依旧霸道,自己则时不时地扮演着小丑一样的角色,笑笑别人,偶尔也会被别人笑。繁华的街道,有人徒步,有人骑车,有人蹬三轮,有人开大众,有人驾宝马,茫茫人海,虽然四肢基本上相差无异,但身份等级上却早已大相径庭,没有魔鬼的唆使,都是自己无形中给自己下了套,加了个莫名的标签。虽然封建主义社会早已过去,等级制度早已废除,但新社会有新社会的规矩和法则,那几千年来的等级制度的旧帽又一次强扣于人。身体算是彻底解放了,都说思想上也自由了,我看未必。有人奔波忙碌了一辈子,就为了买一套像样的住房,有人殚精竭虑地购买双重保险,仿佛在岂求死亡,有人为生活所迫不得已选择轻生时,却不晓得背后的亲人还在默默地为他岂求平安和祝福。如此,就这个时代来说,那些活在现实的人就不能不被现实拖累,别人有的你也想有,别人没有的你更想拥有。虽然《万空歌》也力劝世人,金也空,银也空,死后何曾在手中;虽然上中学的时候就已在课本里读过《桃花源记》,但真正能像陶渊明那样的高尚隐士已绝无仅有。所以,许多人注定会在现成的世界里活活累死。
如果可以,只要陈雪愿意,我真的希望就这样带她离去,地点无论是哪里,或塞外绿草如茵,广袤无垠的草原,或停留在碧海蓝天,潮声四起的海边,或是具有诗情画意,小桥流水的江南小镇。白昼,我们看细水长流,黑夜,我们一起数着满天的繁星。没事的时候,我写写诗,作作画,而她无需做些什么,只要保持一颗恬淡的心,一直伴我依我,不离不弃,便是我永远也写不尽的诗情。
厌倦了铜墙铁壁的都市,不光是了厌倦了每天快节奏的生活,还因为不愿再面对那么多人的虚情假意的嘴脸,一个成功的商业人士讳莫如深的笑,一个位高权重的高官戴着墨镜遮遮掩掩地出入歌舞厅,一个拥着小蜜的款爷不幸撞见老婆后被当街骂得像狐狸一样挟着尾巴逃窜,就连一个看上去天真可爱的小男孩都可以骗爸妈说学校又收什么资料费了,而拿着钱洋洋得意地溜进了小巷的网吧。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虚假的戏剧,可悲的并不是这戏剧,而是我那双清澈的眼睛不该亲眼目者它的本身。我看到了不愿看到的人和事,就会情不自禁地感到痛苦。我的眼泪不光是被那自然界的残云,枯树,孤鸟和被风吹走的小草摘去,还因为那些可耻的现实更碎心。
如果现实的人们所持有的梦想,将不能实现,又果真如网络上那无厘头的搞笑的贴子里所描述的那样,只能在梦里想一想。那么我们这群凡夫俗子,便只能继续被生活拖累,到老到死。当我听见刺耳的汽笛声,我的思绪再一次被拉回到现实中,我知道,摆在眼前的一切事情,还要继续……
我把车速减慢,然后问陈雪晚餐是回去自制还是在外面呢?陈雪呢,则懒懒地撅起下巴,将脖劲向后窝。虽然她不愿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不情愿,但我早已看得出来。好吧,我开着车继续朝前走。晚上你一般都喜欢吃点什么呢?我问。我也不知道吃什么。陈雪分明是不想向我透露平时她一个人择食的秘密,所以才这么敷衍我。看来通常情况下女人不光是小气,还有保守自己秘密的习惯。可是她在打探别人隐私的时候,可不像现在的态度。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嬗变惯了,还是习惯了出尔反尔,前面刚说完不知道,停了还不到一分钟就开始巧言令色地对我说她想要喝粥,还愣是要我带她到她指定的地方。好吧,女人就是麻烦,幸好我不怕麻烦,要不然,一定会被麻烦死。顺着她指点的方向,左转右拐,终于找到了她指定的地方。
我看到闪烁着彩灯的四个字叫“桃源粥屋”,走进,里面给人一种清新雅致的舒适感,虽然不像咖啡厅里弥散着淡淡乐曲的格调,但安静也能育孕出另一翻美境。我和陈雪来到一个空间适宜的小包厢,服务员即刻上茶水,陈雪慵懒地靠在木椅背上读着菜谱。然后她特神密的伸过头来靠近我说,我们喝红豆相思粥,好不好?好。我很郑重地告诉她,算是对她这份意见的最大赞同。我想就算我不赞成,她也会这么选择,因为之前的事已经验证过了,在她面前我说的话,基本上根没说一样。既然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尽力迎合她,哪怕她指鹿为马,我也不敢发表任何意见的。虽然我有意见,但我只能保留。然后她又颇显尊重地问我喜欢哪类面食,我说随便。金丝饼,银丝饼,香酥饼,可以吗?陈雪一口气报完问我。猪,这是她点完以后我心中第一个涌出的念头。我真的想问她,虽然国家的粮食储备还有剩余,但点这么些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品尝一次的好奇心,不觉得浪费吗?说这话之前,我得先声明,并不是为了心疼为此花掉的那几两银子。倘若我真这么坦白地告诉她,我想结果一定比在欢乐园里惹她时严重的多。况且现在是天黑时候,真怕她一路跑出去发生什么意外。为了避免发生一切事故的可能性,我也就象征性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完了她就把菜谱递给我,我说干嘛,你继续呀?不行,下面的菜由你点,陈雪娇里娇气地对我说。行了行了,我点就我点吧。陈雪屡屡使用这种女人特有的功能,我都觉得比被人追杀还险恶。所以,接下来,无论她让我干什么,哪怕是刀尖上翻跟头我都不待犹豫的领命而去。我接过菜谱随便瞄了两眼,就报了水晶虾仁,江南春色,清蒸荠菜,完了以后看看她的眼色,她点点头,没什么意见,这顿晚餐就算落实了,这情景,我感觉像是一个等待落实土地承包政策的农民,终于领到了许可证。
将满桌的食物挥霍大半以后,彼此都已经渐饱,看着满桌上都是吃剩的狼籍,我们相视一笑。然后叫了服务员,买单闪人。
上车以后,我问陈雪要不要直接回去,没想到陈雪还有晚餐后到处撒野的习惯,兴致勃勃地要求我带她到处兜兜风。好吧,我顺从她的意思,打开玻璃窗,让凉爽的晚风吹进来,她的长发飘向后,她看窗外这城市的霓红,我欣赏她现在的模样。
最后我把车停到了社区广场外围,她坚持要我下来陪她走走。我曾答应过她,把她的命令当圣旨,所以,她说什么,我都不敢怠慢。现在在任何人看来,我们都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我拥着她,在这徐徐凉风的夜晚,走在稀疏的行人中,走在满天的星斗下。
如果我只是答应陈雪陪她到处散散步的话,这应该算不上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虽然我没得选择。但是,我想我带她来到湖边,看那一对对貌似情侣的男男女女在湖里划船,或许就是个错误的选择。陈雪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怀有一腔热情,我真怀疑她为什么不生在战争年代,要是她能对革命也这么积极热情,那么我想,抗日战争就不至于打八年了,或许会因为有她这样积极的人而提前结束也说不定呢。
我们也一起划船吧?陈雪眼馋似地看着湖里一对对划船的男女,头也不回地对说我。大晚上划什么船,不怕掉进水里淹死?我说。只见她往我身上猛地一凑,双手拉住我的左胳膊不放,作依人的小鸟状曰:不怕,有你呢。我可不会游泳,万一我也救不了你呢?我说。那就一起死。没想到陈雪把死看得这般轻松,仿佛就像是出了趟远门似的。我说,我死了无所谓,可你这么漂亮又这么迷人,就这么轻易死掉,不是很可惜?我觉得,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就算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死去,也是件很浪漫的事。陈雪边说边望着天边的星星开始幻想,仿佛已看到我们双双死去的情景。郁闷死,我觉得她虽然人长的美,但思想上已经开始向白痴型转变。
船很环保,人工发动。陈雪笨拙地用左脚,我用右脚,一起蹬向前,像在骑自行车,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像旱鸭,一个像河马。这个夜晚月色皎洁,星光闪耀,这是我透过水面看到的,很可惜它们被船行的波纹打乱了。船到水中央,陈雪就找借口说累了,就不蹬了,我一个人也控制不了,就任船漂浮。水面幽静,我看到微波粉碎了月光,像点点金子撒在水中,挺美,还看到水面上有轻薄的雾气升腾。这时陈雪趁我不注意时忽然抓住我的手问:你冷吗?我说,不冷。谁问你了。陈雪生气地猛把手拿开。哈哈,我哪里是一个不知趣的人,其实我早就想问她冷不冷了,还想把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至所以没有快速决定这么做,是因为我想借此机会惩罚一下她对什么都怀有的那颗好奇心。本来我们可以轻松地在岸上散步,冷了就可以回到车内,是她非要来这里卖力受罪,怪谁呢,我要是再不给她以小小的惩戒,不定她以后还要作出什么傻事呢,保不准看到别人想不开从高楼上跳下来,她还以为是表演空中飞人呢,要是她还好奇心不死硬拉我和她一块作一次模仿,我想我们两个的生命恐怕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所以,为了她的未来着想,我觉得我这样做是有必要的。不过,她既然都这么大张旗鼓地明示我了,我再继续装傻,再不顺从她的话,肯定会破坏了她心目中的浪漫成份。于是,我假装顿悟,赶紧脱下外衣,轻轻地为她披上。借月光,我能依稀辨出她此时脸上泛出的喜悦。瞬间,我便感觉到为什么大多数的女人都胸无大志,因为她们很容易在一件小事上满足。譬如说,一件外衣就足以满足陈雪那种想要受宠的心情。
上了岸,陈雪仍旧披着我的外衣,把头靠在我肩上,我们并坐在垂柳下的石凳上,看刚才划过的水面,看那湖面上仍未尽兴的男女们在游弋,看那月光碎在湖水中成为碎片散闪闪发光。那时,我已冷得浑身上布满鸡皮疙瘩,但心里依旧火热。没有人能够体会,只要我拥着她,便感觉像充电器一样,在不停地充电。
我不知道女人是不是生性就对浪漫产生如饥似渴的心情,要不然也不会总对她有权支配的时间里都抱着意犹未尽的心态。当我问陈雪要不要早点回去的时候,她却恋恋不舍地硬要我陪她多呆一会,便充分证明了我的想法。那时,我已经感觉有些凉凉的,但我不能告诉她说我有点冷,要不然,她一定要怀疑我不够真诚,故意想劝她回去。所以,我想,女人是小心眼的,在任何时候都是这样,若我不给她小心眼的机会,这样就风平浪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雪就这样沉默着,我真的怕她就这样不知不觉睡着了。当我忍不住提醒她的时候,她果真有点迷迷瞪瞪的。我不得不强行扶起她离开,她还极不情愿的样子,看来,她是想露天凑合一晚上呢。
活动了一天了,我想陈雪真的累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刚把她放到沙发上就像扶不起的阿斗,软绵绵的蜷在那里。我看着她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打心里觉得很好笑。打开浴间的门,放完水,调好温度,我便扶起陈雪哄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督促她赶紧洗个澡再睡。陈雪呢,还哼哼唧唧地不愿意,最后我一再的哄劝之下,她才不得不懒懒地踱进浴间,轻轻把门关上。
等陈雪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我却蒙蒙胧胧地躺在沙发上泛迷糊了。这时的陈雪倒显得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一身香香的味道坐到我跟前,她长发湿湿的,浴巾裹在胸前,很低,很松,很迷人,直到胸前隆起的两部分之间露出一条浅浅的沟缝,通向令人遐想的内容。之前,我们不熟悉的时候,我不敢对她做出任何挑衅的行为,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似乎已经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欺负她,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我坏笑着,把手伸过去,她也不笨,赶紧抓住我的胳膊,硬要扯我起来去清洗。我不去。我说。去,我让你去。陈雪边扯边说。我赖在沙发上不肯动。陈雪扯不动我,就放弃了,嘴上还是不挠地说,到底去不去嘛?想让我去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陈雪脸上略过一丝微笑,仿佛因此看到了希望。让我看看,我就去。我说。什么啊?不知道陈雪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问的很傻很天真。看在她这么笨的份上,我有意盯着那迷人的地方用眼神示意她。她即刻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立马变成了凶巴巴的样子,我看到势头有些不妙,趁她还没有及时采取行动之前便猛地起身窜向浴间把门堵上。这时,就听见陈雪在外面边敲门边叫喊着,有本事就给我出来,看我怎么修理你。我在里面得意洋洋地笑,然后故意大声地说,洗澡喽,别偷看啊。你以为就你长的帅呀,谁要偷看你啊。陈雪在门外不屑地说。
等我干干净净出来的时候,陈雪已经把煮好的咖啡放在桌子上,我能看见那杯上还冒着热气。我喜欢看她依窗向外张望,那种忧郁的样子。她漂亮,迷人,我爱她,已经到了几乎痴狂的地步。陈雪的肌肤总是那么白晰,特别是在白色灯光的映衬下,仿佛能折射出光亮来。不黑,永远保持一份白净,这或许是当今白领丽人最值得炫耀的优势。
浴巾松了,我端着那杯咖啡从陈雪的后面把她背后打着活结的带子轻轻一扯,那条带子便松开了,露出了大半个白晰脊背。讨厌不,你?陈雪一手端着咖啡,腾出另一只手将背后那开口拢住,且变了脸了色,用非和平的语气说,快点主动过来帮我系好,我可以考虑不会立即和你翻脸。翻脸吧,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打算把我怎么样?我装着厚脸皮地说。说吧,你到底系还是不系吧?说这话时陈雪阴沉了脸,一副凶神恶熬的表情。照情形看,我要是再不及时补救的话,接下来就不能保证她不会有向我发飙的可能。好吧,我错了,我把咖啡稳放在桌上,便过来乖乖地为她把带子重新系好。
好了没?陈雪迫不及待地问。好了。我很麻溜地系好后告诉她。谢了,陈雪说完即刻用后脚跟狠狠地照我脚背上跺了一下,我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痛得我直咬牙,身子无意间因为疼痛而朝前倾,脸正好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没想到她借此机会再次用后胳膊肘照我小腹上猛拱了一下,弄得我上下疼痛难忍。谋杀,你这是在谋杀,你知不知道?我一面捂着肚子,一面装着很受伤的样子对她说。这样就算谋杀呀,你也太小看谋杀了吧?陈雪大言不惭道。那你见过谋杀吗?你说说是什么样子的呢?我问。嗯……陈雪伸出剪刀样的两根手指威胁似地说。看到那两根白净的手指,我真心把它们含在嘴里,所以,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陈雪迷惑不解,如坠五里迷雾。
停了一会,我慢慢靠近陈雪,然后问她,为什么刚那么狠心对我?这只是对你一个小小的惩戒,你要是忘了曾欺负过我二次的话,我可一点没忘。陈雪颇有言词。啊,原来你一直都记在帐上呢?我说。那是。陈雪又显出一副得意像,仿佛实现报仇雪恨以后淋漓畅快的样子。看吧,女人到底是个小气鬼,把占便宜当作是理所当然,吃一点亏就念念不忘,拼死也要找机会报复一下,以解心头之恨。唉,我算是彻底看清了。陈雪虽然很漂亮,但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她也有瘕疵。不过这种病是一种谱遍存在的通病,所以也就无关紧要,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当然,我这么喜欢她,也就忽视了她这种毛病的存在。
现在有一个让我十分不解的问题,始终萦绕在我心头,就是为什么和陈雪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时间快得像是在赛跑。我们就这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就可以不知不觉到夜深。那时,我拥着她光滑的肩,开始沉默,透过玻璃窗,一起看整个城市灯火辉煌的夜景,看远处的马路上逐渐稀疏的往来穿行的车辆。最后竟然不知不觉想起了一个曾经很喜爱的电视节目,叫《都市夜归人》,很奇怪。